我们不需要童话!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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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8日16:06:33 评论 458

我们活在现实生活中,可总有人想让我们相信童话的存在。

《视野》第18期推出了这么个故事:病房里住了两个女病人,一个是农妇,一个是城里人。她们都是同一天生日,到了生日那天,农妇的三个儿子送长寿面来祝寿,而城里人的儿子却送来了一包自己换下来要妈妈洗的衣服。

我们暂不去推敲这则面壁虚造的故事情节是否合理,我们感兴趣的是杜撰这则故事的动机是什么。

作者要想说明的是什么呢?除了“农民淳朴、城里人自私”之外还有什么?文章中“黝黑、憨厚”等词语毫不吝啬地堆砌在农民儿子的身上,展现给读者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而“城里人”却只能捧着儿子让病中妈妈洗的衣服“泪水象断线的珠子”。

记得多年前曾拜读过一篇大作,其中一位正面人物典型痛心疾首地谴责自己没有工农群众思想境界高,原因是自己看到农民用洗脸毛巾擦喝水杯时会嫌脏,最后得出结论:不是农民脏,是自己的思想脏。

千万不要把这类作品当笑话看,如今的文学作品创作思路固然在外在形式上不会表现得那么浅近,但骨子里只会说童话的本质却丝毫没变。

文学作品当然不能诸例尽述,当然只能通过典型形象的塑造来传情达意,但选取典型时的倾向以及对事物表征的扬弃就决定着作品是童话还是现实。农民未必就不会是个知冷暖、懂轻重的孝顺儿,城里人也不一定就是薄情寡意,一味顾己的自私者。《午间风》平时受理的投诉中,农民为锱铢小利妇姑勃谿、兄弟阋墙者不可胜数,而且都一副誓死捍卫、志在必得的心态;但通情达理的忠厚长者在农村中也屡有所见。为什么时至今日,我们还要延续“穷者忠厚、富者不仁”的童话思路呢?模式化的人物形象塑造只能在编造童话的老路上越走越远。

现实生活中充斥着童话故事,于是反叛型的网络乱谈风行于刚睁眼看世界的青年群体中就毫不为怪。作家如已习惯于蒙住自己的双眼写文章,那也敬请自便;但最好不要强以不知为知,误导芸芸众生,那才是真正的“作孽”!(2007-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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